一九七七年后,我因反投降派等原因被投降派隔离审查八个月有余,我对他们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们不听。隔离期间,我不读书,不看报,只想些应对问题。多亏华国锋失势和我的年轻,仅落个除名处分就被发配到学校教书完事,实乃万幸。而那些投降派们下场比我还差,也算是天报应,老天也不喜叛徒之类。
一九七八年,政局明朗,十一届三中全会一开过,我深知中国大船要掉头转舵,其阻碍基本扫除,托毛泽东之福,前面一马平川,朝毛泽东相反之路顺风起航,不达鼎盛而不衰也,左派在此后能生存下去都有问题,再弄政治风云谈何容易?潮以落,水以散,鱼儿安有畅游之可能乎!
一九七八年后,我情绪十分低落,瞻念前途,不寒而栗。如何摆脱苦脑,成了一件大事!后来我先后学了下象棋、围棋、桥牌、麻将,都达到一定水平,如桥牌我独创了一种叫牌体系,并写出了《逻辑叫牌》一书,耗费了我大量时间,对摆脱苦脑起了很大的作用,这种生活维系了有十年左右。尽管如此,我还是干了一些事,如看书与思考,如研究学习电影剧本创作,并写了《迷》、《司令员之家》、《一个军人的爱情》等,还有于一九八三年上书胡耀邦和一九九零年上书江泽民。
十一届三中全会,的确是中共历史上唯一的带方向性转折点,如果说中共从一九二一年起是向前走的话,而到了一九七八年就开始朝后走。当时我有一个右派朋友,是至今为至我见过的最有见地的右派。他认为,国民党蒋介石代表的是中国进步力量,共产党毛泽东代表的是反动。邓小平上来后肯定要否定毛泽东和中共的一切,逐渐回到蒋介石的道路上去,只有资本主义才符合人的本性。我当时虽然同他争论半天,但底气是不足的。从此,我长时间断断续续地陷入中国发展道路的思考。
在一九八三年以前,我曾经一度对改革开放抱有希望。原因在于我当时对马列主义的总结和扬马抑毛倾向。
一九七二年我学马、列的结果,使我对毛泽东的政治挂帅和思想领先等产生一些怀疑,认为违反了马克思主义唯物主义原理,如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等。
一九七五年,我读了大量马克思主义原著,对毛泽东的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阶级分析产生了疑问。我认为,根椐马克思主义的不同生产力有不同的生产关系,不同的生产关系产生不同的阶级关系原理,社会主义公有制生产关系产生后,要么没有了阶级,要有的话其阶级关系肯定应该是全新的,不应该存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这两个阶级随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废除而一块灭亡了。农民与地主阶级一样,随着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建立也一块灭亡了。而旧社会阶级的思想倒有可能存在,因此,新与旧的思想、文化、风俗与习惯的斗争激化倒是可能的。因此,当时我提出了新阶级的摡念:特权阶级、知识阶级和劳动阶级的概念。所谓特权阶级,区别于以往以运用占有生产资料为手段的剥削阶级,是运用权力来达到利己的目的统治阶级。所谓知识阶级,是依存特权阶级身上获利又同特权阶级有一定矛盾的中间阶级。所谓劳动阶级,是指靠脑力和体力为生的被统治阶级。
因此,我在改革开放之初有些相信改革开放是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的。甚至于赞同在农村取消人民公社,因为从马克思主义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理论出发,农村生产力水平达不到集体化的程度,毛泽东的先集体化后机械化是违反了马克思主义的。但是,我对把改革中心放在经济制度方面是反对的,我认为新中国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建设是基本成功的,问题出在不民主的政体上,是缺乏民主的制度造成了许多问题。因此主张优先改革政治制度,为此,我于一九八三年五月,致函胡耀邦提出了以公有制为基础的党、政、群权力分立政治改革方案,后被当时的中宣部长视为毒草而终止。从此,我越来越担心改革的路线错了,重新认识到毛泽东是正确的。
一九八九年出现学运,表明了改革开放出了大问题,人民不满意,少数右派利用了这次学运。一九九零年,我认为有可能终止改革的向右发展,中央也有人考虑这个问题。为此,我又一次上书中央,写了一封万言书给江泽民,写了十一个问题,希望中央左转,扼制住中国向右发展的势头。后来中央做了一些左转政策,直到一九九二年邓小平的干预,左转失败,改革开放又沿着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迅跑。
两次万言书的失败,使我深刻认识到改革开放是一个历史过程,不走到其反面是不会回头的。从此,我在政治上保持沉默了十几年,其中除了一九九六年在韶山参加一次邓立群组织的毛泽东经济学批注研讨会外,没写任何文章,认为沒有用。同时,我放弃了十三年的教书生涯,到深圳工作。
在深圳的十几年,除了花大量时间打麻将消愁之外,我一边看书,一边思考了系统的理论问题,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失败原因问题,社会主义阶级和阶级斗争问题,马克思主义理论缺陷问题,社会主义新生问题,毛泽东的历史地位问题,文化革命的评价等问题,但从不动笔写东西。
二零零三年头左右,我大病了一场,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三天,也不想让人知道,也不想看病,似乎想一死了之,这个社会太令我失望了。我对人类也失望得很,觉得基督没救了人类,反倒被人钉死在十字架上,毛泽东想救中国,却一家遭难,还被世人妖魔化,真没公理可言。我想,人类是不是要遭到惩罚才回头呢?结果,我又活过来了。
这次大病摧我奋进,令我明白来日无多,决心开始写东西,一方面清理一下自己的思想,另一方面想出一些书,完成自已多年的心愿。特别重要的是,我认为改革开放己快走到尽头,我应该成为一名战士归左派队伍了。为此,我同单位领导谈了我写书的想法,希望予以关照,没想到领导竟同意了,于是我交出了大部分工作,专心开始写东西、整理东西,并很快整理出两本诗集和写出一本杂文集。
二零零三年至今,我不断用秋石客和秋石的名义在网上发文章,表述自已多年思考的理论和政治见解。我没想到我的文章会很快受到左右夹攻,一直到写此文时,情况都没有改变。但我坚信我自已几十年思考的观点是正确的,一定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因为是金子,总会闪光的。
我先后发表的文章有几百篇,主要有:
《关于形成新的历史决议的建议》。主要希望中央通过重新评价文革与改革等历史,来纠正改革开放的右倾错误。
《哲学的新音符》。主要主探讨马克思主义的哲学误区,并提出了一些新哲学摡念。
我认为,千条万绪,归根结缔,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理论和实践,都出在哲学基础上。是唯物主义倾向性导致了列宁主义和毛泽东思想成长遭遇磨难,使修正主义如鱼得水,长盛不衰,使共产主义理论陷入困境。正因为此问题如此重要,所以我在这里多写一些,因为其他的文章都和哲学问题有关。
我原本是个谦诚的马克思主义者,是毛泽东和邓小平共同帮助我完成了对马克思主义的反思。毛泽东搞了阶级斗争为纲,政治挂帅,思想领先等意识决定论实践,虽然没有明确提出辩证决定论提法,但以水到渠成了,凡毛泽东思想研究者,不能回避毛泽东背离或发展了马克思主义。邓小平与毛泽东针锋相对,提出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物质挂帅和金钱挂帅等,很符合马克思的无产阶级革命后尽量增加生产力的总合和物质决定论、生产力决定论思想,但其客观结局却无疑是帮助了资产阶级上台,助长了全面资本主义复辟,令我生疑:马克思主义的缺陷难道不正是现代修正主义的防空洞吗?林彪事件后,毛泽东放弃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的正确思路而高举马克思主义旗帜的结果不是正好从理论上孕育了邓小平的东山再起吗?于是,我不得不产生了一些怀疑并有了一些自已的看法。因此,我不得不说明一些我的哲学新观点。
1﹑物质与意识的真实关系是对立统一关系。
我认为,关于物质与意识的关系问题,并不存在马克思主义的单一的物质决定论。物质和意识的关系实际上是对立统一的矛盾整体,是彻底的辩证关系,两者之间相互影响,是对等的矛盾关系,主要矛盾方面是变化转移的。一定条件下物质决定意识,在意识上升为科学理论条件下,意识也决定物质。是物质与意识决定性的层面变化转移更替论,是双向决定论,不是物质单一决定论和能动论。
我认为,马克思主义对物质和意识关系的表述不准确。马克思主义认为,物质和意识的关系,是先有物质,后有意识,意识是派生的,物质决定意识,意识有能动的反作用。我认为,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是对立统一的矛盾体,物质和意识也包括在内,物质和意识不存在形尔上学的先后问题。事物内部矛盾双方主次关系是变化的,物质与意识的关系,在一定条件下,其决定作用会转化,意识层面也起决定性作用。进一步讲,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不止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可成为矛盾主要方面,生产关系也决定生产力;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不止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可成为矛盾主要方面,上层建筑也决定经济基础;上层建筑与意识形态,不止是上层建筑决定意识形态,意识形态可成为矛盾主要方面,意识形态也决定上层建筑。归根到底,世界观的兴无灭资也是具有决定性的问题。人类发展史证明,不只是物质决定意识,人类之所以有今天,能支配改变自然物为各种劳动物,从吃穿住行到文化生活基本摆脱自然物为劳动物,主要也依靠人的意识能力发展,意识也具有决定性作用。其它动物和人一样拥有同样的物质世界,人之所以能够逐渐从动物群中分离出来,是人意识能力的发展起了决定性作用。其他动物之所以受制于自然和人类,因为它们意识不发展,是意识起的决定性作用。物质单一决定论,违反了宇宙万物对立统一根本规律,是不科学的,应该加以改正。
2﹑对世界本源和意识的再认识。
马克思主义的单一决定论归根到底是源于他的物质一元论或物质本源论。
物质本源论有两大致命逻辑错误。其一,违反了对立统一宇宙法则,违反了事物的本身非一质而是多样化的常识。其二,违反了物质与意识关系的哲学基本命题,即然世界是一元的,那就不存在意识,意识也就是物质,哲学命题不应再说成是物质与意识的关系,而是多物质与单物质(意识物质)的关系,其结果,会出现令人啼笑皆非的命题。
什么是意识?
有人说意识是独立于物质之外的实体,显然是唯心主义的结论;有人说意识是物质的图像,是物质的反映,自认为是唯物主义看法,也不对,是对意识的片面性理解,看不到意识的自为性、独立性和创造性的与物质不可分的客观现象,实质上也是唯心主义;有的人只承认正确的意识为意识,看不到错误的意识也是意识,这也是唯心主义的表现。
马克思主义认为意识是物质的能动性反映,是先有物质,后有意识,意识是派生的,这是马克思产生物质决定论的更深层原因。
我个人根据对立统一矛盾论观点,结合最新自然科学成果如量子力学和客观实际认为,意识和物质都是自然物,是不可分割自然物的最基本矛盾体,谈不上谁先谁后,都是自然的基本属性,物质不灭,意识也不灭。不只是人有意识,自然万物都有意识反应。飞鸟走兽,花草树木,山川河流,日月星辰无不如此。人们通常都知道物质世界有个从低级向高级,从微观到宏观的发展过程,不知道意识和物质一起,也有个从低级向高级,从微观到宏观的过程。微观世界的正负电子相互吸引,不只是力学能的作用,还应是正负电子的意识反映。意识的原始状态是反应力。人类和人的意识就是原始物质和原始意识不断变异发展的产物,这个发展远远没有结束,从历史的长河中,仅仅是开始。意识的能力发展是无限的。我认为,整个自然界发展前期,物质是矛盾主要方面,物质决定意识,整个自然发展后半期,意识将成为矛盾主要方面,意识将决定物质。人类社会发展近几百年历史尤为证明,意识的能动作用有多大,再过几千年几万年几亿年,人的意识支配自然的能力有多强,是最有幻想能力的小说家也描绘不出来的,我想,到那时,人类必然进入了自由王国,人将成为宇宙之真神。有的同志说人死了,意识死亡了,肉体还在,其实肉体也死亡了,他们不懂肉体与精神共生共灭的道理。意识的基因早就存在于精子之前了的道理他们是不愿去思前想后的。
什么是世界的本源?
关于世界本源有如下几种:
一种是精神本源论,认为意识是世界本源,例如上帝创造世界就是意识本源论。
另一种是二元论,认为世界是由物质和意识两个彼此独立产生和发展的本源。
再一种就是物质本源论,认为世界是物质的世界,意识是物质的派生反映,一切唯物主义,包括马克思主义都是物质一元论者。
我认为世界的本源是物质和意识的自然矛盾对立统一体,物质和意识是不可分割的自然物,上述三种本源论都是错误的。单一本源论不能说明世界的发展和变化,是形而上学本源论,不是彻底的辩证本源论。
3、新哲学观必然产生对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的颠覆性否定和发展。
由于对物质本源的认识发生变化,由于对意识自为性、独立性认识发生变化,必然导致对物质与意识决定作用评估发生变化,必然产生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补充和发展,例如:
马克思的阶级的存在仅仅跟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是不准确和不全面的,主要漏掉了意识层面。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说阶级的存在不仅仅跟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而且跟意识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也就是说阶级的产生和消灭不只是生产发展的需要,也是人的意识需要。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变成了不仅仅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在一定条件下生产关系也决定生产力。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变成了不仅仅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在一定条件下转变为上层建筑决定经济基础 。
人民创造历史变成了人民和英雄共同创造历史,人民和英雄既有相联系的一面又有相区别的一面,在一定条件下,人民是历史主角,在一定条件下英雄是主角,人民和英雄对历史的决定性作用也是变化的。
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理论的基石按劳分配和按需分配也暴露了极大的片面性。
出于唯物主义错误的思想方法,马克思在设想共产主义框架时,不能不带有唯物主义痕迹,沒有走出资产阶级意识的视野。如按劳分配,讲的是物质层面,殊不知不解决人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问题,是无法实现按劳分配的,因为人的劳动能力差别是无限的。至于讲到共产主义,马克思依然陷入物的困境,说物质扱大丰富就是个伪命题,什么叫极大,如果人的物质生活要求水涨船高,那物资怎能界定极大丰富?拿住房为例,可能马克思设想世界建房平均一个人住三十平方就极大丰富了,就可以搞共产主义了,但当代人的要求要住三百平方,怎能满足人的无止境需要?因此可以说,仅从物质层面考虑按需分配等问题,这个共产主义是永远也实现不了的。也许物质决定论说,人的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人的思想自然被决定提高了,可这完全是胡言乱语,因为为富不仁以是公认的事实。因此,共产主义理论必须得以发展,必须也突出意识决定论,也就是说,共产主义是由一代以雷锋精神为追求的新人完成的,相比之下,物的作用被人类淡化,意识成为主导,也就不存在什么按需分配问题了。
判断真理的尺度由物质性变成了客观性,因为物质性不包括意识性,而客观性不仅包含物质性还包含意识性。例如制定方针政策,不仅要考虑物质因素,还要考虑人的意识因素。改革开放后的方针政策错误,无一不是重物不重人,重物质轻意识思想方法的唯物主义错误。
唯物主义也变成了唯心主义的一种形式,因为唯物主义理论未能真正客观说明世界,也是一种主观想象,未能全部反映客观世界,所以最终陷入唯心主义。
4、矛盾特殊性理沦
马克思主义哲学论述对一般性及普遍性矛盾规律论述的很多,但对矛盾的特殊性理论解释不够。而在这方面,是毛泽东做了大量的专题论述。我并不存在对矛盾特殊性理论有任何新发现,写这个题目的目的在于打破当前主流荒谬的阶段论、补课论世界观,否定改革开放复辟资本主义的理论基础。有些人从感情出发,不愿承认马克思主义是改革开放的真正理论基础是很不理智的。笔者认为,邓小平、江泽民认为他们是马克思主义者倒并不是为了欺骗人,而恰恰是反映了他们对马克思主义的真实认识水平。
矛盾特殊性理论,使历史阶段论变成了阶段论和可以跨越的阶段论的统一,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变成了可以以物质为转移和可以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必然性变成了必然性和偶然性的统一。
5、三分九段式方法论问题。
马克思主义的方法论从理论上来说是辩证法、对立统一、两点论、重点论等,但缺乏像毛泽东那样的矛盾论分析,多谈对立而少讲统一和联系,很少谈中间状态、有简单化问题,非此即彼的二元思维影响很大,也有很大的副作用。
例如马克思对人类的观察大多是两点论,所谓奴隶与奴隶主、地主与农民、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等,应该说不是最好的、最全面的思想方法。所谓奴隶社会的阶级还有平民阶级等存在,封建社会也不是地主和农民两个阶级,资本主义也是如此,日益分成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大对抗阶级的提法不科学,实际上始终有中间阶级存在。就社会形态而言,马克思也忽略了中间(混合)社会形态。例如从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过渡期,从封建社会向资本社会的过渡期,以及从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的过渡期都是中间状态。所谓社会主义社会就是一个过渡性社会,是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并存的彼此斗争起伏不定历史时期。处理任何事情不能只有是与否的两套方案,而应该至少考虑是与否和折衷三种方案。秋石客认为,而最好的思想方法应该是三分九段论。
三分九段式方法主要是看问题办事情首先找出三分,然后再将三分分成九段。例如判断毛泽东时代的政治,可先提出左中右三分形势,如刘少奇、邓小平为右,毛主席居中,周恩来、林彪、江青等为左。然后再对右进行划分,胡耀帮、赵紫阳为右,邓小平居中,陈云是左。左派当中分左中右,华国峰为右,周恩来为中,江青为左。这样无限分下去,就能更清楚地看清政治人物。拿陈云为例,在毛泽东那里他是毛派的右翼,而到了邓小平那里,陈云又成了邓的左翼,陈云是个结合部。总之,人们的思想方法一定要跳出二元思维,接受三元思维。自然界和人类存在着大量的三元现象,如战争与和平之间的间息,上下之间的中,左右之间的中,中心与外围的结合部,三个世界理论,战略进攻与防守之间的相持,左右倾错误路线中间的正确路线,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两条路之间的第三条道路等。严格来说,毛泽东是即反资本主义又反传统社会主义的第三条道路开创者,第三条道路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
6、对马克思主义的评估。
在谈到对马克思主义评估的时候,笔者必须首先声明,本文重点在寻找马克思主义误区,并不否认马克思主义的伟大历史地位和其革命立场、以及无以伦比的真知酌见。而寻找马克思的伟大之处以有数不清的著述了,不缺少我来添砖加瓦,我只充当不合时宜的批判角色。马克思是参天大树,但也成不了永恒的真理。中国左派如果只会从马克思书本上获取现代的革命武器,那我可以断言注定要失败的,马克思也不会赞成只对其唱赞歌。
马克思主义伟大贡献在于,一方面他看到了事物的普遍矛盾性和普遍联系,把物质和意识联系起来研究,另一方面确立了主次关系,即物质是第一性的,意识源于物质,是派生的,是第二性的,后一方面他又看到了意识的能动性,认识到意识的反作用。这种辩证看待物质和意识关系的哲学,把人类哲学发展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很快影响了整个世界,许多人很快成了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用他新的世界观考察历史,很快得出了历史唯物主义结论。马克思认为,人类历史发展,归根到底,起决定性的是生产的发展,是生产工具的变更,是生产力的发展,有什么样的生产力就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就有什么样的上层建筑,意识形态不过是社会现实的反映。不同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是由不同的生产力决定的。历史上的阶级和阶级斗争不过是经济斗争的表现形式,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专政。在推动历史发展中人民起主导作用,人民创造历史。共产主义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向。马克思主义同时不否认意识形态对社会,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经济基础对生产力,英雄对历史有能动作用,但终究是第二位的。
马克思主义不足之处在于他没有看到矛盾的特殊性,没有彻底运用辩证法来看主要矛盾的变化,没有把对立统一规律应用于一切事物,没有看到意识的自然性质,深受费尔巴哈影响,得出一整套物质决定意识,意识是派生的,具有反作用,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具有反作用;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具有反作用等瘸腿结论,距真理只差一步,令人遗憾。
我们可以从马克思主义大量论述结论中,看到他致命的费尔巴哈唯物主义迷恋症。例如什么计划经济,什么按劳分配,什么按需分配,什么剩余价值论,讲的都是物的概念,而不是意识生活。从这个意义上说,马克思也是个经济人,是旧社会的复制品,而不是新人类。新人类的特征是能看清物质与意识对人类的关系,把追求精神生活当做人生的主导,而同旧人类追求物质生活为主导划清了鲜明的界线。
马克思的理论微小缺陷,却造成极其严重后果,不但使历史上的列宁、毛泽东面临理论上与修正主义的苦斗,而且继续给当代革命者以困惑、压制。相反,马克思主义给了修正主义强大理论武器。在西方,修正主义者打着物质决定论,生产力决定论,阶段论马克思主义旗号,改良来改良去,断送许多革命机会,腐蚀战斗的无产阶级意志,消极等待资本主义自然与和平灭亡;在东方,以取得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初步胜利的国家,修正主义份子同样打着物质决定论,生产力决定论,阶段论马克思主义旗号,公然合理地毁灭了无产阶级已到手的社会主义胜利成果,把伟大的列宁主义,把伟大的毛泽东思想打入冷宫,用马克思主义之矛攻马克思主义之盾,使许多革命者陷入困境和迷茫。难道这一切,不是和马克思主义理论缺陷有很密切的关系吗?一切修正主义者都可以高举马克思主义旗帜而反对列宁主义和伟大的毛泽东思想,这难道不发人深醒吗?事实上修正主义的温床正是马克思主义的缺陷。假定马克思主义取消了物质单一决定论,不夸大物质﹑生产力﹑经济基础层面作用,不贬低意识﹑生产关系﹑上层建筑的决定作用,而采用彻底的辩证决定论,恢复意识的本来面目,又会怎样呢?修正主义者还会有那么好的温床吗?列宁说的非常到位,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运动,因此,共产主义者首先要完善自己的理论,这是取得革命胜利的前提,继承和创新革命理论,就成了毫无疑义的头等大事。
总之,马克思主义在当代依然对世界有巨大影响,但要想把马克思主义真正变成左派而不是右派的武器,还需要重新注释和清理。
《关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再思考》。
本文主要论述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划分方法的缺陷,肯定了毛泽东的划分标准,分析了斯大林、刘少奇提出社会主义不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的马克思主义影响。提出了一些新阶级摡念。
《对十六届四中全会的十条建议》。
建议中有和谐和科学发展的内容。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兴衰》。
此文主要从理论和实践方面探讨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失败原因,强调了事务内部原因占第一位,对斯大林模式的特权制和脱离群众和民主的问题进行了批判。
《周恩来的历史定位》。
此文尽可能用我占有的资料对周恩来做一个符合逻辑的总体评估,认为周是成熟的左派,是毛主席司令部的人。
《还华囯锋庐山真面目》。
此文严厉揭露和批判了华国锋的叛徒行径。
《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再思考》。
文中对无产阶级专政给予了新的定义,突出民众政治的重要,肯定了马克思和毛泽东的思路,认为斯大林的政治实践是一种倒退。
《列宁和毛泽东是怎样对待马克思主义的》。
文中强调了教条主义危害,认为列宁和毛泽东的胜利是突破马克思教条主义的胜利等。此文一发出,既遭到明目和笑多等同志的批判,从此论战开始,长达四个月。
《马克思主义不是共产主义理论的终结》。
文中系统说明了我对马克思主义的看法,并认为新的革命必须有新的理论,马克思主义是历史现象,必须整合出新。此文遭到多达九人十几篇文章批驳,论战升温,令我更加感到教条主义的危害,认为过去的失败源于他们,将来出现新革命高潮,还要毁在教条主义手里。
《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向一切教条主义宣战》。
文中强调马列毛的区别和联系,指出毛泽东思想才是反对现代修正主义的最锐利武器。此文同样遭到不同非议,认为我割裂了马列毛的有机联系。我反击写了《庸俗辩证法与辩证法的区别》,指出辩证法突出重点论,认为高举马列毛是庸俗变证法。
《对马列斯毛邓在政党问题的反思》。
此文对政党政治性质做了资产阶级政治方式的定性,肯定了毛泽东文化革命的群众政治设想,对民主与集中、阶级、政党、领袖的片面性进行了批判。
《马克思与毛泽东在经济学方面的差别》。
此文批评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片面性,后又写《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的批注,也是谈片面性;肯定了毛泽东是超一流的经济学家,后又写《毛泽东是世界上最前位经济学家》一文,进一步肯定和挖掘毛泽东的整体论思想。
《历史观的革命》
此文论述了历史发展的真实过程,批判了历史唯物主义的片面性,提出了一些整体历史学的观点。
《当前理论界的十五个问题》。
此文全面揭批了改革开放的理论基础,提出了改变以经济为中心的路线问题。遭到了右派高尚全的指责。
《论文化革命》。
此文对文化革命产生背景、理论、经过和意义等做了说明。
《论军队》。
此文把军队起源、作用、及改造等作出了探讨。
《中国知识分子的历史责任》。
此文指出了知识分子特点、发展和责任等。
《泛左派内部分歧》。
此文主要想对中国泛左派理出个头序,并不顾风险,对各派进行了点评。
等等。
从以上重要文章的观点中,相当一部分涉及到对马克思主义的批评,引起不少同志的不满。我认为,对马克思主义有三种态度,一种是全盘肯定的教条主义,一种是全盘否定的取消主义,另一种是肯定中有否定的扬弃主义,我是持后一种态度。扩言之,不但是对马克思,对任何理论权威,都应该抱扬弃的态度,这才是正确的,舍此不能推动理论的升华与发展。
另外,除写理论文章外,我还写了大量的批新自由主义及新西山会议的文章和政治评论,并做了一些讲演,还参加了一些左翼活动。
总之,我写所有的文章,都始终贯彻了我的哲学观及整体论思维,回首我三年多的时间,还是力所能及的为左翼做了一些事情,感觉并不虚度。同时深感中囯前途重返光明,并非易事,路途还远。
最后,有必要特别陈述的是:二零零四年初以后,我因故实际上脱离了工作,我对此虽然感到了人生的解放,但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生活的困难,在这种情况下,我受到一些朋友的资助,令我感到了人间尚有温暖和真情。借此机会,对曾在物质和精神各方面对我有过帮助的朋友们表示深深的谢意!
草绿知春暖,难时晓情深,他年若得志,必报三晖春。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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