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孙永仁同志
年前给孙老师家打电话,得知他在海南疗养,并没在意,知其腿不好,去年也在海南渡过,没想竞这样突然去了,我木然着,痛楚着,遥望着阴森森的天空,他的形象放大定格在天际。
我和孙老师见过许多面,深谈过两次,他是给我留下立场和策略相统一的少数老干部之一。我曾就文革和马克思理论等问题同其有过探讨,他认为对文革认识统一要有个过程,急不得,基础理论不宜讨论,他观点虽与我有些相左,但他是诚恳的,令我尊重,体现了他处理左翼内部矛盾的灵活性与原则性。他的逝世使我悲痛。
他离开了黑暗重重的改革后中国,作为带病与恶势力斗争的战士,可以安息了,其拨乱反正的事业将会有更多人去代他完成。
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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